原文/ IFES
回應/左心泰(總幹事)
首先,我們宣講上帝的話語。我們不可讓現代世界更動我們的信息,反而要讓我們所宣講的來改變這灰暗的世界。唯有上帝創造世界的話語,能夠重塑那些死在過犯罪惡中的人們,賜給他們新生命,而上帝已將這滿有創造力的話語賜給我們。
|2024 年的台灣視角回應
作者在文中連續使用了九次「我們宣講」,表達他對於「宣講」的堅強信念,光是這種直接又絕對的遣詞用句,就足以讓2024年的我們感到不安。因為在相對主義和資訊過剩的影響下,年輕一代的學生不一定能夠如此堅決地擁抱某個價值。
這些宣講的重點都是耳熟能詳的基本神學概念。但重點是,校園同工能夠這麼「有把握地宣講出來」嗎?如果我有所遲疑,是因為我擔心嚇到學生?還是我對這些重點內容的體悟不夠強烈到願意如此宣講?
我沒有答案,我只能不斷叩問自己。懇請讀者為校園同工禱告,讓我們的宣講能夠越發有能力。
第二,我們宣講那臨到所有人的死刑。理想主義( idealism )總是試圖在世人裡面找到某種良善,並認為只需將其釋放就能帶來進步,實現救贖。然而,我們卻宣講世人裡面毫無良善,也毫無任何自救的能力。
第三,我們宣講十字架的信息。若要得救,罪人唯一需要做的是承認自己的罪;只要相信十架,並願意在基督前認罪,上帝就會稱那不敬虔的人為義。
第四,我們宣講聖靈的信息。我們相信復活節和五旬節。上帝在基督裡的啟示,活生生地出現在歷史裡,而聖靈讓此時此地的我們能夠經歷其真實性。聖靈行此偉大神蹟,使基督住在我們裡面,也讓我們住在祂裡面。
第五,我們向學生宣講悔改,作為對抗懷疑的唯一良藥。使徒說:「向猶太人,我就作猶太人,為要得猶太人。」我們也希望成為學者,為要贏得學術界歸向基督;但就算是用學術語彙來傳講,我們所傳講的仍是古老福音,傳講罪惡與恩典,傳講悔改,以及在基督裡的新生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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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園同工經常在進行這樣的「轉換」—— 用學生能夠明白的語言和方式,讓他們明白基督信仰中的重要價值和概念。這並非易事,因為我們需要兩種能力:既要熟稔福音的核心,又得掌握學生的習性。
合宜的轉換需要反覆練習,並且在團隊服事中彼此切磋。感謝上帝,祂讓不同世代的校園同工一起配搭,使經驗得以傳承;祂也讓我們活在學生當中,不斷接受一代代學生的刺激。這樣看來,校園同工經常在鍛練第二種能力。
不過,這也意味著校園同工必須更加關注第一種能力的培養。我們對於「福音」的理解和體會需要日日進深。不然,恐怕我們所傳的福音變得膚淺,無法展現出福音原可涵蓋生活、社會、世界各層面的大能大力。
第六,我們宣講聖徒相通的信息。我們從五十年前的創啟學生工作中認知到,那些禱告小組充滿了生機,正如我們之前所提,上帝在學生工作剛開始之時就教導我們關於「膝蓋的事工」。我們有一個禱告小組,年復一年,每天為我們的夏令會禱告。我們祈求上帝,在我們的事工裡,這樣的禱告團契永不中斷,而且其內在和外在的得勝能力還會不斷增強。
第七,我們向基督徒宣講捨己服事的信息。我們這一代不單需要聽聞基督信仰,還需要看見我們活出這個信仰。如果我們今天努力活出基督,我們就將經歷強大的進展。我們必須每天在家中操練捨己,無論是父母、兄弟姐妹、或服事者和朋友。若期待學生歸向基督,不可能是因為講座和演講,而是藉由人和人之間的關懷、付出和交談。
|2024 年的台灣視角回應
原來早在九十年以前的學生工作就已面臨了這個景況,並且提出這個觀點。九十年前如此,九十年後亦然 —— 2024 年的台灣學生,可以輕易地在網路上找到各樣精彩豐富的講道或講座,但這並不足以使他們歸信基督。現在的學生需要花更多時間才能擁抱真理。是什麼讓他們能夠跨出那一步呢?許多時候,關鍵在於他們看見的基督徒。這並不意味著基督徒學生必須完美無暇,但基督徒學生必須知道自己所信為何,並且真心嘗試為此而活。然而,這不可能倚靠肉身,這完全是聖靈的工作。為此,請為校園同工和學生禱告,求主的靈更新我們。
第八,我們宣講基督再臨的信息。我們正在等候祂來接祂的朋友前往光明之地,過潔淨生活。在那裡我們不再受罪惡敗壞,也不再因我們的自私使他人憂傷。我們正在等候祂。
第九,我們所宣講的信息必須傳到萬邦。基督教學生工作一開始就是海外宣教事工。如果有一天我們不再效力於海外宣教,基督教學生工作將會消亡。我們相信學生在宣教工場上有一獨特的服事,相信沒有任何時刻比現今還要重要。
道格拉斯.約翰遜( Douglas Johnson )寫道:「所有在場的人都意識到一種嶄新的盼望和冷靜的期待。」在隨後的幾年中,哈雷斯比的異象繼續實現。次年在瑞典舉行另一個聚會,為接下來幾年的合作開闢道路。最後在1947年,我們所知道的IFES正式成立!
註:本文翻譯自國際學生福音團契( IFES )刊登於網站上的文章《 The Hour of God 》。經 IFES 授權,我們獲得了翻譯、編輯及刊登的許可。(按此連結閱讀原文)